妹喜她从沙发底下捡起弹珠,往后一看,发现一周没见的梧其站在那。
“哥,你这一周去哪了啊?”拍了拍身上的灰,笑着,顺手把弹珠扔进了茶几上的透明玻璃罐内,罐内装了半瓶弹珠,发出清脆的一声。
梧其意识到刚才想的是什么。
微愣。
“哥?”
梧其看着她,他没有道德,没有底线,他的第一反应,不是羞愧,而是在想——
他要如何哄骗她,哄骗她,跟着他一起,堕入这恶心又无法控制的生理欲望。
“你要去哪?”梧其的神情仍是冷漠,而在他的耳边,在他的身体内,血液在疯狂地加速流动,无情地冲击着他的耳膜。
“方庭喊我打网球。哥,你去吗?”
妹喜不知道,面前的哥哥,从她来庄家,就对她关怀备至的哥哥,在想什么。
她笑的纯粹又清丽,邀请他。
“早点回来。”梧其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“好!“妹喜弯腰,盖上玻璃罐的盒子,抱起,“我先把罐子送上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梧其抱着她,身体软软的,栀子花香,躁动的神经又在蠢蠢欲动,额头靠着额头,低声说,“书房里有监控。”
意思是,可以去查。
但是妹喜的关注点偏了,掌心按着他的脑袋,“什么时候有的?!我怎么不知道!”
还没等梧其说话,大叫,“庄梧其,你变态吧!谁会在房内安监控啊!”
妹喜作势就要从他身上起来,又被按住。
“你现在回去又有什么用?拍都拍了。监控连的是我的电脑,爸妈不知道。”
“我要回去,把那玩意给卸了!”
“卸了,还会再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