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夺权已经到撕破脸的阶段了?
妹喜收敛了看热闹的心情,看着两人在旁虚假又客套的寒暄。
大吵大闹,咆哮如雷,是不会出现在他们身上的,他们只会和善地笑着,暗放冷箭。
“听说黎城那件事情,你出了不少力啊。”
费伯威笑着,妹喜总觉得他这笑容中,参杂着虚假的赞扬,还有不怀好意的嘲讽,“你这一去,可帮了你哥不少忙。今天也是来华容帮你哥?”
“不是。”妹喜也装作个看不懂表情的后辈,笑着说,“我哥这么厉害,哪需要我来帮忙?我不给他添乱就不错了。我爸看我显得无聊,让我来上上班,体会体会上班的辛苦。”
费伯威所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妹喜,又笑着说,“你爸干得对。都这么大了,是该上公司历练历练。知道自己的短处,这样才能更好地成长。别跟你哥一样。梧其,对吧?”
妹喜赶在梧其前头,说,“费叔叔,您说的就不对了。我没工作过,工作对我,肯定是个短板。但我哥不是啊,工作了那么久,又那么聪明,他应付这些问题,得心应手。您这点,说的可不对。”
费伯威不想浪费精力跟她扯这些,他从心里,就没有把妹喜这个在家养老的后辈放在眼里。
他也就没继续这个话题,随意应付了一句,就走进了电梯。
看着电梯门关上,费伯威的身影消失在面前,妹喜转头看着梧其,“不用谢!”
话是这么说,但妹喜还是想听见一声悦耳的“谢谢”的。
但是梧其很冷漠,很不解风情的,说了句,“走吧。”
完全不把她为了他和费伯威的争锋相对放在心上,那淡然的程度,真的就跟随口提醒她要走一样。
“我就不该说话。”
妹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率先提前往电梯走。
电梯内,妹喜回想起费伯威说的话,问,“他怎么知道黎城那件事情,是我干的?你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