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力道很大,而且毫不犹豫,像是带着怒火,方庭疑惑地看着她的侧脸。
喜妹为什么是这个反应?
梧其擦干净脸上的红印,看了一眼纸上粘着的口红,洁癖犯了,拧着眉将卫生纸扔入垃圾桶。
接着,看着妹喜,“下次进书房,记得敲门。”
话中没有什么指责的意思,就像是单纯地说一声,提醒一下。
而妹喜直接笑了,笑得嘲讽,指责的语气简直滔天袭来,“书房是你一个人的吗?你干这种事情之前,有没有想过,这书房还有我的一部分!”
站在她身后的方庭听了这话,觉得妹喜的语气有些奇怪,像是说的不是书房,像是其余的事情,但他也能理解,毕竟书房她也要待,其哥在这干这种事情,确实不妥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梧其看着她。
过了那羞涩劲,听见妹喜那怒气滔天的的喻姿棟,也看着她。
方庭也看着她的侧脸,他觉得妹喜的情绪不对,很担忧。
“我想你去死。”
很平静,又真实的一句话。
话音一落,梧其的从容彻底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。
喻姿棟无语甚至惊讶地看着说这话的妹喜,这女的,有毛病吧。就这么一点事情,居然让梧其去死。怎么自己不去死?
方庭也很惊讶妹喜居然说出这种话,望见梧其冰冷骇人的神情——他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