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喜仰着头,平静又坚持地盯着他。
“你现在,越来越不听话了。”
很平静的语调。
“如果你娶我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同样平静的语调。
甚至,面上都是同样淡漠的神情,只不过妹喜淡漠的神情中更多了一点“早就知道答案”的了然。
她甚至都不期待梧其的回答,反正都是一个她早就知道答案。
又回到前一个话题,“你和喻姿棟去看谁?”
“喻行长。”
“他要死了?”
“暂时不会。”
“那要多久?”
“看情况。”
“你会睡她吗?”
前面的话,几乎都是快问快答的模式。
等到了这个问题,梧其没有立刻回答她,而是无声地望着她。
妹喜缓缓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腹部疼到像是所有的血管都扭曲在一起,手腕处的鲜血流到掌心,浸润着掌纹。
脸色苍白,身体摇摇欲坠,她依然挺直了腰板,坚定地看着梧其,“庄梧其。”
这是,妹喜第一次喊他全名。
“我的底线。你不能睡她。”
妹喜没说其他,没威胁他,没说你要是睡了她,我就爆出去你和你妹睡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