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根本不在意她爸的死活,但是梧其这么宽慰她,还是让她觉得梧其很在意她,心暖暖的。
她浅笑着,搂紧了梧其的手臂,“我知道的。”
……
徐晴的情绪太过激动,无奈之下,医生只好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。
等这边安稳睡下,方庭本想说杨采几句,让她少说点刺激晴姨的话,但看杨采那哭花脸的样子,觉得她也挺累的。
“你把洗漱间把脸洗一下。你中午吃饭了吗?”方庭柔声问。
杨采眼妆都花了,有点糊眼,她擦了一下,手背上染上了一层黑,还有眼泪。
她微微点头。
“那我喊司机接你回去。我在这守着,到时候有什么事情,我再跟你说,好不好?”
杨采没说话,也没点头,看了一眼床上的徐晴。
方庭看出来了,她担心晴姨,但是不愿意承认这点。
他给他家的司机打了个电话,让他过来。
挂完电话,又对杨采说,“你在这待着。我去找下喜妹。”
方庭打开病房门,左右看了一眼,就看见妹喜站在电梯前,背挺得格外的直,像是故意挺拔着姿态,怕自己的情绪泄露。
孤零零的一个人,就这么站在空荡阴寒的走廊,浑身寂寥。
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方庭担忧地走到她身旁,垂着头,拉着她的手臂。
妹喜收回自己的手,摇摇头,“没事。晴姨怎么样了?”
“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。”回完这个,又回到前一个话题,拉着她的手臂,“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