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保镖对她的美色视而不见,毫无波澜地问,“庄总派我们来保护林小姐。”
梅姐松了一口气,她还以为是来找妹喜麻烦的。
酒吧刚成立的时候,不少人眼红,不时来惹事,后来庄总出面整治了一批人,才没人敢来闹事。
她对着两个保镖说,“我有事情找喜妹,就是林小姐。”
保镖仍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,“庄总现在正在和林小姐谈话。”
梅姐点了下头,准备走,门开了。
梅姐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梧其,她见到梧其的次数不多,但是每次见到,他总是衣衫整齐,神情冷漠,禁欲的模样,带着高高在上的距离感,很有压迫感,让人不敢主动去搭话。
而现在,衬衫乱了,纽扣崩掉了两颗,像是被人给扯掉,松垮的领口内,蓬勃的胸肌隐隐约约可见,一向冷漠禁欲的人,像是走下了神坛,太过性感勾人。
触碰到梧其眼中的冷厉,梅姐瞬间回神,心中暗骂自己,疯了!真是疯了!竟然敢对庄总犯花痴!喜妹会宰了你的!
“你从她房间里拿件外套过来。”
这低哑的声音,太有磁性了,听得梅姐心中都要被勾到了。
她暗骂了自己一句,用正常的语气说,“好的好的。我马上拿过来。”
白鸣珂离开厕所之后,没有离开,而是继续回了酒吧。
酒吧中,想要勾搭他的,前赴后继。
一个又一个,白鸣珂随意撩了几句,她们就恨不得贴在他身上。
每到此,白鸣珂就冷漠地把她们推开,接着又来一个,又是同样的剧情。
都知道他是个无情的男人,但都前赴后继。
白鸣珂把她们当玩具一样,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