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这时已经站在了电梯门口,妹喜按下电梯前的按钮,“是啊。”
白鸣珂倒是没想到她这么坦然,随即漫不经心地回答上一个问题,“随便。”
妹喜在网上搜了一下,选了离美术馆最近且最贵的一家店。
像这种店,人基本不多。
妹喜开了个包厢,包厢有大圆桌和小的四方桌。
妹喜率先坐在四方桌旁,白鸣珂也跟着在她对面坐下。
妹喜将菜单移到他面前,并且示意服务员去他那边。
白鸣珂随意翻了两下,看上去兴致不大,“你们这最有名的是什么?”
服务员一连报了几道菜。
“就这些吧。”又看着妹喜,“老板娘?”
“就这些吧。”
等待上菜的途中,白鸣珂率先开口了,“说吧。你想从我这知道些什么?”
“跟聪明人打交道,就是舒服。”妹喜先恭维了他一句,接着眼中的平静瞬间消失,眼中带着审问,“你和喻姐什么关系?”
“你以为在审犯人嘛。”白鸣珂懒散地靠着椅背,姿势随意,但是眼中却透着一股锐气。
很明显,他不喜欢妹喜的态度。
妹喜知道,但她仍没有缓和态度。
前倾着身体,盯着白鸣珂,她问,“喻姐看上去很怕你,你对她做过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