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在这里麻烦你们了,我去县城住旅店。”
“县城那么远,你走到什么时候啊?就在这里住下吧。”又跟男人说,“她烧得厉害,你快把大夫请来看看。”
男人回里屋穿好衣服出去,一会儿领着一个手提药箱的人进来,香莲知道那人定是大夫,就伸出手让他把脉。
大夫把完脉,用手试了香莲额头,又看了眼睑、舌苔,问香莲:“你哪里是不是有伤?”
香莲说:“昨天早上被狗咬了。”
大夫让她将伤口露出,看了伤口摇了摇头说:“这下麻烦了,伤口感染引起发热,你哪里都不能去了,要躺下来休息。”
女人帮着香莲脱去外衣,搀扶着上床睡下,大夫从药箱里拿出药,给香莲清洗伤口后,又敷上药粉,最后又取出几粒吃的药,跟香莲说:“狗咬的感染了很难好的,严重的得一个月都下不了床。”
香莲听了哭起来:“我只是路过,怎么能在外边住那么久呢?”
女人叹息道:“谁还没有落难的时候,你就安心地住下吧。”
香莲看大夫收拾药箱,忙从口袋里掏钱要付药钱,女人跟大夫说:“别收她的钱,回头我付给你。”
大夫点头,香莲说:“我身上有钱,收我的吧。”
女人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家除了粮食,真的找不到一文钱。”
小雨连绵不断,一直又下了四五天,每天,香莲的心都如放在油锅煎炸一般,她焦急地盼着天晴,又担心天晴,天真的晴了,她是走还是继续留在他们家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