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房间,多少钱一夜?”
那人伸头往外看一眼问:“你一个人吗?”
香莲点头。
“铜钱两百,有银币给两角就行了。”
香莲觉得可以接受,虽然贵点也不好再去别处,便跟那人说:“我可以看看房间吗?”
那人端着灯从屋里出来,领着香莲往后边走。
出了后门,有一个细长的院子,两侧都有房门。男人推开一间房门说:“这间行吗?”
香莲见房间不大,收拾得还算干净,点头说:“行,就这间吧。”
“你要先付钱,前面门开着,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离开。”
香莲从怀里掏出两角钱给他。那人接过钱,将灯放在门旁的桌子上说:“茶房和厕所都在后边,你过去就看见了。”说完转身离去。
香莲将行李放下,忽觉得肚子疼痛,便从屋里出来向后边走去。
最后边有一间房屋亮着油灯,一口大锅微微冒着白烟,香莲想起那人说的茶房定是这间屋子。再看旁边有一间小门也亮着灯,走进去果然是厕所。
香莲在厕所里蹲了好一阵子,感觉要将肠子快拉出来了,两腿麻得不能走路。回到屋里,肚子还是疼,就像插了一把刀在肚子里。她将枕头压在肚子下面趴了一会儿,然后又要去厕所,就这样反复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