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母走出前庄,看见韩家柏骑着骡子过来。她放慢脚步等待,询问他去哪里。但韩家柏没有理她,甚至没看她一眼,拍了一下骡子就走进寨门,留下韩母愣在原地。
回到家中,韩家柏依然没有和韩母说话。韩母去西屋看殷氏,看殷氏紧闭眼睛像是睡着了,而韩家柏坐在椅子上不看她一眼,她又回到自己屋子。
韩母坐在床沿上心神不宁,觉得不如借孙子出疹子的机会去前庄待一段时间。
想到这里,她起身又去了西屋跟韩家柏说:“义爵出疹子,我得去照看几天。”
韩家柏嗯了一声,那声音生硬冰冷,令韩母感到可怕。
殷氏并未睡着,只是心烦意乱地闭着眼睛,听韩母说话要去前庄,她忙侧过脸来说道:“孩子出疹子有什么要紧的?还要娘过去住吗?”
韩母回答:“义爵娘一个人照看不过来,我跑来跑去只怕把这个院子的孩子也传染上。”
殷氏点头:“那娘就过去吧,跟二奶奶说,我不能去看义爵了。”
韩母说:“你好好安心躺着吧。”
随后,韩母前往西院,让哑巴把她临时用的被褥、毛毯和枕头拿到前庄香莲租住的房子里。
香莲见婆婆去而复返,还带来了衣被,跟她说:“我一个人能行,不用娘守着了。”
韩母说:“义爵才一周多就出疹子,不知道要多闹人呢,你一个人怎么能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