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莲接过义爵看了看就抱着回前庄了。
韩家柏领着胡郎中来到西耳房,琼草儿正躺在床上,见胡郎中进来,先是一惊,然后愤怒地说:“你开的什么虎狼药,我快要被你毒死了。”
胡郎中放下药箱说:“娘子这话严重了,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患病的?”
“我先前患什么病了,不就是怀孕了吗,你那一粒红药丸就能管用,何必让我再吃煎药?”
“让你服煎药是为了缓解你的身子,怕你失血过多,做一点调理。”
“可你一去不回再也见不到你,我的死活你是不用管了。”
“我每年春秋两季都会外出,这庄上的人都是知道的,韩老爷也是知道啊。”
琼草儿说了这一番话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,又听他说得处处都有道理,便不再说话了。
韩家柏拉过一把椅子让胡郎中坐下,胡郎中让琼草儿伸出手给她把脉,过了一会儿把手松开,跟韩家柏说:“娘子脉象虚弱,面色苍白,说几句话就喘,这是气血不足,内耗严重所致。”
韩家柏问:“严重吗?”
“单是气血不足倒不要紧,服一些补气养血的药物即可,听说她一直服药,只怕有药物中毒,那样的话就不好办了。”又问琼草儿,“娘子是否胸闷?”
“我经常喘不过气。”
“身上是否瘙痒?”
“浑身痒痒难受,我快把身上抓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