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母说:“现在没有事吧?要不要请沈娘过来看看?”
殷氏说:“去了,让长庚去的。”又说:“没事了,娘回屋休息吧。”
韩母叹息道:“怎么不小心一点啊?”坐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事,就让义珊跟她到东屋去睡。
殷氏见婆婆走了出去,轻声跟男人说:“我不过是摔了一跤,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,你跟老太太吼个什么?”
韩家柏铁青着脸,一句话也不说。
仇长庚提着灯笼快速往西庄去,因为下午下了一场雨地面泥泞,长庚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,地面上滑不唧溜。
仇长庚来到沈娘家里,家人说去了后寨,长庚问在谁家里?家人说了一个名字,仇长庚急忙转身又往回跑,快到后寨遇见后寨一个家人正背着沈娘回家,长庚让沈娘下来,换着他背,又回到后寨。
沈娘是方圆几十里有名的妇科大夫,在科技不发达的过去,妇科全凭技术与经验,技术超高的人往往会被人们当成救命之神,沈娘便是如此。
她被仇长庚背到韩家大院,这时离殷氏摔倒将近半个时辰,韩家柏焦急万分,不停地去外面观望,见到长庚回来赶紧领到屋里。
长庚家的和启明家的站在床前安慰,见沈娘进屋都闪出位置。沈娘走到床前掀开殷氏衣衫在肚子上摸了摸,又轻轻按压,问哪里疼痛哪里不痛。又脱下内裤查看流血情况,摇了摇头说:“太太是脸向下趴的挤压到了肚子,怕是胎盘剥离了。”
韩家柏问:“胎盘剥离会是什么情况?”
“情况不好说,剥离太严重孩子会被憋死,就要流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