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也觉不出有什么不适,就靠着床头半躺着,心里祈盼,她吞下去的是颗假药。
不知到了几更几点,琼草儿醒来,感觉肚里难受,以为要大便,起身下床坐在马桶上。
好一阵子过去,并没有屎尿下来,她想起身回床,没等站起身就觉得下腹如刀绞一般疼痛,越来越厉害,就如五脏六腑全部扯裂一般。
她知道药劲上来了,紧咬牙关,忍着疼痛,额头上开始冒汗。很快,浑身大汗淋漓。
她突然想,自己会不会死去?便将马桶往床边靠近一点,用两只胳膊趴在床沿上,她能听见牙齿发出吱吱的声音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觉得下体有东西突然掉了下来,疼痛也慢慢减轻。
她往门外看看,此时天还没亮,便起身找来一件破旧的衣裳,将下体擦净,系好裤带,提着马桶出来。
她本来想把尿罐子提到厕所,刚到月亮门下才想起,这里肯定有掉下的死胎,那样全家人都能发现,明天还不炸了锅?
也不能倒进墙外的围沟里,万一半个沟水通红也要暴露。该怎么办呢?她想了一下,还是提到外边比较安全。
天上布满繁星,借着星光她找到一把铁锨,一手提着马桶,一手拿着铁锨出宅门去门外的沟边。
找了一块土壤松散的地方,挖了一个坑,将马桶倒进坑里,又用土封住,感觉没有迹象,便匆匆回来。
此时,院里还没有人起床,她又将马桶和铁锨拿到东墙外的围沟里刷洗干净,一切妥当之后,再回屋里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