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副官与其他人简单打了个招呼,便与两个士兵一同坐上汽车,离开了县公署。
大院里,看热闹的人少了许多,韩家松对香莲说:“我走了。”
香莲问:“你去哪里?”
“我能去哪里呢,还得回茶行。”
“别去茶行了。你被冤枉成那样,洪掌柜连去看一眼都没有,跟我去烟馆吧。”
韩家松犹豫了一下,香莲强行拉着他走了。
中午时分,韩家松被香莲拉进了堂屋,白掌柜看出香莲对韩家松有意,心里也感到高兴。他觉得韩家松虽然性情懦弱,但长相非常好,香莲能找到这样的男子,实属难得,于是为韩家松倒了一杯酒说:“你跟香莲碰一杯酒,要谢谢她救你一命啊。”
韩家松点点头,端起酒杯向香莲伸去,香莲也端起酒杯与他的杯子碰了一下。韩家松的脸又红起来,香莲看着他那红润的面容,像桃花一样,越看越觉得好看,竟直勾勾地发起呆来。
白太太翻了个白眼:“好啦,别看了,喝酒吧。”
香莲这才反应过来,脸颊涨得发烫,白太太看她那张红黑脸,红起来像猪肝一样。
白掌柜笑道:“这一场多亏了香莲,敢于挺身而出替我挨板子。要不然,我看马革毕一板子下去,牙都掉了。我这口牙还不如马革毕结实,拍一下都得掉完了呀。”
白太太笑道:“枪毙马革毕真是大快人心,今天多喝一杯。”
韩家松不胜酒力,只喝了一口酒就红到了脖子,眼睛也变得通红。
刚吃完饭,唐墨进来,对白掌柜说:“我不想干了,白掌柜另找一个人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白掌柜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