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督军站起身摇了摇头:“我对你这些年的栽培,就换来你这句话吗?为了一点小事,你竟敢连续杀人。倘若我冒犯了你,你是不是连我也要杀呀?”
马革业硬着头皮,一句话也不肯说。
“先把他们押下去,明日再审,我现在累了。”
几个人将香莲、祁光和马革业一起押了出去,分别关了起来。
第二天一早,有人发现马团长的警卫死在了藕塘里,军医检验尸体发现他的胯骨断裂,为锐器所伤,最终判定他承受不住痛苦,滚入藕塘自尽了。
刘副官来到张督军房中询问:“大帅,马革业该怎么处置?”
张督军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马革业跟了我十几年,曾救过我的命,不管他犯多大的罪,我都不能枪毙他,不然,以后谁还敢救我?”
刘副官说:“玉碎难合,马革业不可能再忠心于大帅了,倘若放了他,难保他不会投奔别处再回来报仇,到时候大帅悔之晚矣。”
张督军叹了一口气:“随他去吧。”
“好的,那一男一女该怎么处置?”
“他们是怎么进来的?”
“都是马革业为了害人故意放进来的。”
“那个小伙子不错,敢舍命救人,是一条汉子,问问他是否愿意留下,愿意留下你就帮我栽培一下,将来也能成个副官。不愿意留下就除掉,免得四处张扬,说我们督军府他能来去自由。还有,你带着那个女孩去一趟马革业的老家,如果真是她说的那样,将马革业的哥哥毙了,帮我在全县恢复一下名誉。”
“是。”刘副官敬礼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