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务兵转身离去,不多时,刘副官走了进来:“大帅找我什么事?”
“门外喧闹不已,你可听见了?”
“听见了,是警卫团抓了两个小偷。”
“小偷怎会跑到督军府来偷东西?”
“是啊,我也觉得此事蹊跷。”
“今天马老六跟我去省政府,一路上魂不守舍,别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。你去看看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是,我这就去。”
此时,马革业已将香莲和祁光带到了自己的审讯室,他吩咐几个手下:“你们几个,给我狠狠地打,直到打死为止。”
一个营长走过来劝阻道:“团长,这女子自称是张督军的侄女,不问一问吗?”
“若是张督军的侄女,门卫为何不向我禀报?向你禀报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她肯定是冒充的,敢冒充督军的亲戚,仅凭这一条就该枪毙。”
营长再次劝道:“还是问一问吧。”
马革业愤怒地喊道:“问什么?动手!”
营长退到了一边,那个跟随马革业一起的警卫此时也在这里,他看着香莲心里发毛,这个女的明明被他勒死了,又亲手埋在地里,怎么又活过来了?难道有两个人?屋里还有其他人,他不敢多问,但心里却痒得要命,不住地看看香莲又看看马革业。
同样纳闷的还有马革业,他也想知道香莲是怎么活过来的,但他急需要香莲尽快死掉,他担心督军派人过来,这样,四哥的事被督军知道不说,他杀人灭口的事也会被督军知道。只要香莲一死,就由他随便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