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乡情更怯,直到站在季航的房门前,迟悦才深刻认识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准备按门铃的手指,悬在空气里,就是怎么都按不下去。
见了面,说什么呢,该从哪里开始说呢
先问女人的事?还是先关心季航的身体情况?毕竟他背着她,悄悄地病了好些天,保不齐她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也是别人照顾的。可她知道他病了的时候,他已经不需要照顾了…
这么想着,迟悦略显挫败地垂下手,正准备再缓缓心态就按门铃,带点笑意的闲适嗓音却突然自身后传来。
“怎么不按。”
迟悦被吓得身体一颤,转过身,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人,此刻正抱着胳膊,靠在墙上歪着头,笑得很纵容地看着自己。
像是刚运动完,裸露的皮肤上隐约可见细密的水珠,湿发被他随意捋上去,一些细碎的头发从额角位置垂下来,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,黑色的运动t恤贴身勾勒出结实的线条。
“你吓我一跳!”回过神,迟悦赌气般地瞪他一眼。“病刚好就跑去健身?”
“就是病好了,才要去健身。”靠着墙站直身体,季航直接走上前,微微倾身靠向她,“来了怎么也不让我去接你。”
迟悦浅笑着抱住季航的脖颈,另一只手抬起,指腹贴向他的唇边轻轻一蹭,然后退一步,和他拉开距离,不等他开口就正色道:“来抽查,看看你有没有偷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