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是问句,也就完全不需要她回答。将行李箱往屋内一推,季航倾身,动作轻柔地抱起了她。
身体骤然失重,她安心地缩进那个宽阔的怀抱里。门关上的同时,又听到熟悉的一声哼笑。
“这是水土不服了?”
充满调侃的语气里有些刻意隐藏的关心。视线里满满都是迟悦,让他连黑暗都没顾上。他进了屋,在没开灯的玄关愣了几秒,随即,又是一声哼笑。
好在季航经常出差,对酒店的布局很熟悉,不需要开灯,也精准地找到了床的方位。床垫微微下陷,她被安安稳稳地放到了床上。
迷迷糊糊地“嗯”了下,迟悦又侧过身,拉住即将抽离的胳膊。“坐”懒洋洋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,她仰着头,软趴趴地望着季航。“外面是不是下雨了?”
“怎么,还想去淋雨?”即使知道迟悦的话出于无意识的呢喃,季航也还是坐到了她拍过的床沿边,倾身用手背去试探她额头的温度。
布料摩擦发出声响,感觉到舒服的凉感,又很痒,迟悦缓缓睁开眼,发现季航正撑在自己上方,额发遮住他笑吟吟的双眼。
“你笑什么?”看清季航确实是在笑,迟悦有些生气捂着肚子慢慢嘀咕:“幸灾乐祸。”
“那怎么办,哭?哭你一时半会也好不了。”季航虽然在笑,但看着她的眼光却热的很。“药吃了吗。”揉了一把迟悦后脑的头发,他不动声色地把挡住她呼吸的被褥给压平,调整好。
“季航”带了点埋怨,带了点泄气,迟悦抓住那只一直在照顾自己的手掌。“明天要去海边拍废墟,你怎么办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