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外走时,还是没控制住似的,她叹息一声。
一整晚,高烧不退的许凡心都像亲人的小动物一样,不止睡的不安稳,还经常一下又一下的去抱她,蹭她,毫无规律的亲昵。
迟悦被他闹的一宿都没睡。
清晨,撑着已经有些混沌的脑子,迟悦再次取下冰袋,又下意识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。觉得他的头没了冰袋也不再渐渐升温,她的神情看起来稍稍放心了一点。
收拾好床上摊着的降温物品,迟悦轻轻地退身,离开了卧室。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洒进房间里。
许凡心抬手挡住闭着的眼睛,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边,却只触碰到冰凉的床单。他一下就醒了,坐起来,房间里没有她的身影,那刚刚睡醒,还软软的眸光瞬间又冰封了起来。
冷漠地坐着缓了一会,他静静地捏了捏眉心,然后迅速穿了件衣服就下床去证实自己是否是烧糊涂了。
房间里,清晨如纱的阳光将许凡心稍显慌乱的身影笼罩其中。他四处寻找着迟悦的踪迹,肩颈漂亮的线条正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。
不在厨房,也没在客厅,家里静悄悄的。许凡心整个人都因为空荡的房间开始有些沮丧。可晨光却格外偏爱他,始终追着他跑,当做睡衣的柔软白衬衫,光在流畅优美的身体线条间反复跳跃。
遍寻无果,许凡心待在原地,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若隐若现的劲瘦腰身忽地弯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