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最后一个红绿灯,眼看着就快要到小区门口,季航却忽然的,靠边停了车。
迟悦正盯着松鼠琢磨他的话,见状,抬头看了眼窗外。看还没到地方,顿时有些不解地转过头去看他。
季航不动声色地又抛出一个问题。“你想要什么结果?”
“至少关进去教育几天?”几乎是不假思索,迟悦挺直了背脊。“毕竟和谐社会,能对一个弱小的服务人员这么肆无忌惮地动手,保不齐日后干出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来。”
“那你应该早点让我知道。”指尖轻轻一点,季航熄了火。
迟悦弯唇一笑。“这种小事干嘛找你。浪费时间。”
季航靠向椅背,喉头涌动出一阵闷笑,含糊的,低沉的气音震得胸腔也随之颤动。
让人心悸的嗓音徘徊在静谧的空间里,本身他提前停车迟悦就已经不理解了,这会又笑得这么不痛快。
迟悦忍不住侧目看他,又担心自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,会惹到他。于是,她瞥几眼就移开目光,然后又忍不住,再瞥几眼。
反复几次后,季航无奈。“以暴制暴,不算浪费时间。”
“你看!我就说吧。”搞清楚他心意的迟悦肩颈一松,“上次的事,你就是耿耿于怀了。”
季航“嗯”了声,不再掩饰。“从来没听过的话,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。”
“抱歉…”仿佛已经憋了许久,迟悦脱口而出。“那天…我从防空洞出来情绪有点压抑,而且总之就是没控制好自己,波及到你了。对不起…”
季航勾唇,轻“嗯”了声,尾音轻扬,酥得几欲入耳。“你现在的样子覆盖了以暴制暴的记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