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甜甜的,我喜欢。”
木质香来自男人,栀子花香来自女人。
迟悦余光里那对感情一看就很好的男女选的香水味,延长了她的笑意。
许凡心微微一笑,眼神也随之向下瞥。“我还不够甜么,跑去看别人。”
“你哪里甜?这么爱吃醋,酸死了。”迟悦抿唇憋笑。
听到她的回答,许凡心转头,眼睛瞪得圆圆的,眼眸里还带着些委屈。
“好好好。你甜,全天下你最甜了。嗯?”迟悦主动捏紧他的手,又松开。
人齐了,菜很快就上了起来。
迟悦边品尝菜品,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他们聊天。
“这个,爱不爱吃?”许凡心跟他们闲聊的间隙适时地给迟悦夹了块烧鹅。“突然想起来,你好像今天不太能吃海鲜。”
“我偶尔也爱在特殊时期吃海鲜。”迟悦低头吃着他夹的菜,还不忘揶揄他。
“那看来我们是绝配。都爱偶尔叛逆,做身体不喜欢的事。”许凡心边说,边把桌上不寒凉的东西一个一个地夹到她碗里。
看见自己面前快要堆起小山,迟悦无奈地看着他。“别夹了,我吃不完的。”
“慢慢吃。”许凡心拿着酒杯,回应别人的喝酒邀请。
桌上的话题起初都挺生活。
迟悦听他们说各自上学时期的笑料,听他们说打球的时候,谁又黑手拉了谁。又听他们说许凡心玩游戏很厉害,总能带他们残局获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