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悦默默地喝着酒,颇具冷感的瞳孔一动不动地望着许诺。
虽然被迟悦看得发毛,但许诺还是耐着性子给她解:“他有没有可能是不想跟人讨论你?而且你刚说什么,许凡心问的!他因该知道许凡心对你有意思吧?”
“他?”搅动这杯中的冰块,迟悦语气有点不确定。“不清楚,不过他倒是有让我离许凡心远点。”
“看!”许诺伸手指了她一下,双眼一亮。“又瞒报关键信息。你总这样,要么憋着不说,要么掐头去尾乱说。”
“我怎么就乱说了。”迟悦略显烦闷的揉了揉头发,“不说我了,说说你吧。最近怎么样。”
“少虚情假意,你以为这样我就不说你了吗。迟悦,要不是我了解你,就凭你那些主观的话,我能给你分析成这样,你真的得谢谢我这脑子!”许诺看着她顿了顿,忽地扬起眉梢。“对!你不记得了吗?!他跟前女友的纠葛。如果属实,那好消息就是他长情,坏消息就是”
“他不一定对我长情。”
迟悦跟上了许诺的思路,两人异口同声的丧了起来。
情绪转变得太快,迟悦已经开始有点过载,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许诺的话,她沉默了很久。
许诺看着她,以一副,“当局者迷旁观者清”的神情缓缓地说:“所以,凡心,乃明智之选。”
“你干脆给他代言吧。正好都姓”许字还在唇齿间,没说出口,迟悦的神情就冷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许诺见状,顺着迟悦的视线转过头。
“徐文文?”看着往她们这桌走过来的女人,许诺不禁笑出声。“一个徐文文你脸垮成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