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你这有针孔啊。”说着,护士长瞪了站在身旁的小护士一眼。
小护士连忙解释:“没,没,不是我,我就扎了两针。”
“那”护士长皱眉。
季航慢悠悠挑起眉。“能打了?”
“能、能。稍等,我换个针头。”护士长移开观察的视线,利索地换上针头。
“麻烦稍微绷紧一点,嗯,好。”说着,护士长拍了拍季航的手背,食指轻轻地抵在输液针针翼上,对着他手背上的脉搏稳稳一推。
看到液体顺着软管有规律地流向他的身体,迟悦也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我来吧。”她小心翼翼地按着棉签,然后在季航起身转移地方的时候帮他挡了一下打过来的滴管。
在三人的簇拥下,季航在椅子上坐定。
迟悦对送他们过来的两个护士点了下头之后,缓缓在他身旁坐下。
往日里鲜活的人此刻就这么一言不发地倚靠在椅子上,头低低地,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迟悦歪着脑袋,视线在他搭在椅子上的两只手之间徘徊。
有了参照,她很轻易地就看出他右手上的针眼也是刚扎不久。
眼睛轻轻地眨了一下,她起身。
几乎没有迟疑,他伸手拽住她的胳膊,没有抬头。
迟悦朝他看了一眼,“我去买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