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多说,可惜话题一直缠着她不放,大家觉得她是绝对反差,问她是哪个大学,为什么会学这个专业。
她支支吾吾:“贵州那边的一所大学。”
“贵州师范大学还是贵州大学?”有人立马问。
不是。
都不是。
明礼强烈希望有人能转移话题,或者门铃被人摁响,总是话题不要停留在她身上。
不要聊她的学校,不要聊她的过去,她的经历。
全都不要。
继续聊你们的学校,聊你们去过的国家城市,聊你们的音乐。
拜托了,别再问我了。
可惜在场的人不是被打断才转移话题,而是从她的沉默中,明白不过闲聊的话题对她来说是沉重的负担,有人生硬转移话题,问纪崇还有没有其他吃的,炸鸡披萨吃的人非常腻。
纪崇还在看着明礼,被喊名字,才抬头,拿出手机问他们想吃什么。
明礼已经坐不下去,她发现人最可悲的事情不是经历了悲惨的过去,而是怀有过于强烈的自尊心和高度的敏感。
吃完饭,她就借口身体不适回了自己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