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礼蹲下身子帮他把购物袋里的东西摆放规整,嘴里说着都可以。
纪崇只好点了披萨炸鸡。
他的朋友们性格跟他差不多,好像每一个都是社牛,跟上次明礼见的完全不是一批人,他们见到她就跟她打招呼,玩笑般喊着弟妹,明礼讷讷地,仰头求助性看向纪崇,纪崇将她拉到身后,没好气地让他们别瞎逗他女朋友。
来的人里有带着自己女朋友的,大家都相熟,坐下就开始互开玩笑,说着明礼完全听不懂的话题和接不上的梗,只好看电视里已经看了好几遍的电影,纪崇把一包黄瓜味的薯片塞到她手里,凑近过去问她想要喝什么。
她想了想说,温开水吧。
纪崇于是起身给她倒水。
坐在沙发另一侧的女孩子看得新奇:“头一次看纪崇这么照顾人,美女你知道吗,以前在大学的时候有人跟他搭讪,他都是很敷衍地说已婚,骗人的话张口就来,大家都以为他清心寡欲这辈子只能跟音乐终老,谁见过他这么温柔体贴的一面啊。”
有人接腔:“记得之前在悉尼吗,纪崇这狗装逼,在酒吧喝醉了问我们恋爱究竟有什么意思,非得成群排队地谈,现在有意思吗,崇哥?”
端着水杯的纪崇笑笑:“有意思啊,怎么没意思,太有意思了。”
这话引得大家哄笑一片,话题绕来绕去,最后又回到他们的大学时光和一起旅游去过的地方,这些事情明礼都没有参与,她的大学是一所名不经传的三本院校,校园不大,宿舍也破破烂烂,唯独可以称道的就是大家都很有商业思维能力,代课、代考这样的组织每个人手机里都有好多个群,她最困窘的时候每天帮人上三节课,老师点名伪装成不同身份,一整节课如坐针毡,在陌生教室、陌生人群里的不适应感让她随时想逃,又碍于余额停下。
她没去过什么地方旅游,最多也就贵州、绥北、北京,北京是因为工作需要,绥北是因为她想在这里落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