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礼听从建议,看了战乱国家的儿童,也看了一些遭遇凄惨的人的经历,仿佛身边的摄像头少了一些,可仍然觉得有一个黑黢黢的镜头始终对着她。
朋友不知道她思绪又飘到哪里,在电话那头喊她名字,重复了一遍问题,问她跟男朋友最近怎么样。
明礼倍感困惑:“是上次接他单的那个人跟你说,我有男朋友了吗?”
“不是啊,你男朋友前段时间联系过我,他总不能是骗我的吧?”朋友大为惊讶,跟明礼详细阐述了纪崇找她的原因和过程,说到纪崇想为她生日准备惊喜所以一个人去贵州走她走过的路时,语气里满是羡慕,“他为了了解你能一个人付出这么多,当代好男友啊,要是我男朋友能对我这么用心就好了。”
明礼陷入良久的沉默,那边已经意识到不对,尴尬地问她是不是自己不应该不征询她的同意就擅作主张,明礼下意识安抚,说没有。
朋友长松了一口气:“那就好那就好,我还怕你会生气呢,没生气就好。”
明礼笑了一声:“没有。”
挂断电话后,她在沙发上坐了很久,然后拨通过去给曹贵,接通电话的人却是曹贵的儿子曹仁天,他看见来电人是明礼之后,语气顿时变得不耐烦,问她有什么事。
“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过小卖部。”明礼开门见山。
曹仁天一听就笑了:“开玩笑呢你,每天来那么多人,谁记得哪个是陌生人,哪个是熟人啊,你傻逼吧?”
明礼没理会他的脏话,更详细了一点:“那有没有见过,长得好看的男人过来。”
曹仁天啧了一声,不愿作答。
明礼:“我给你转钱,五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