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挺好。”他勾唇笑笑,“看不出来,你还挺聪明。”
明礼坐在纪崇身后,不知道该保持怎样的距离,手撑在两侧时,被老板指导,“很危险啊妹妹,你拉住他衣服呗,一会儿开起来小心摔了。”
纪崇没说话,他的黑色头盔在夜晚看起来无比冷漠。
明礼的声音闷在头盔里,轻声嗯了一句,然后抬手抓住了他的外套。
气球被绑在车后座,无数的风汇集在一起朝她吹来,她不太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,蜷缩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角,又因为过快的速度不时触碰到他的身体,只有飘落的树叶和独自变化的红绿灯是目击者,看着五彩缤纷的气球鸟雀般卯足劲儿往后飞又被绳子紧紧拽住。
明礼隐约能感觉到纪崇在跟她说话。
可她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些什么,很大声地在头盔里问他,“你说什么?”
但声音全成了仅自己可见。
就像她听不见纪崇在说什么一样,纪崇也听不见她说了些什么。
一种奇怪的安全感慢慢将她包围,像是气球被托起在云里。
她鼓足勇气,小声对着头盔说:我还蛮喜欢你的。
头盔没回应,只有风反复拉扯她的裙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