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记错了。”纪崇改口很快,“我照顾得不太细致,一般都是猫照顾我。”
明礼哦了一声,“但,也没有猫能用爪子杀死人不是吗?”
“换个角度。”纪崇说,“你忘了加一个条件,这只猫爱探险家爱得死去活来,见不得他有一丁点的伤心,哪怕用尾巴都想要帮他扫除所有讨厌的人。这样看,是不是用爪子杀人就合理了?”
莫名追求逻辑的明礼皱起眉,“猫会爱上人类吗?”
“当然,世界之大无奇不有。”
这个词,是这么用的吗?
明礼妥协。
“好吧。”
她说,“假设,猫很爱探险家,那为什么要躲起来不见他呢?”
“怕他伤心吧,保护他,让他脱离杀人嫌疑。”
倒也合理。
明礼接受,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,“那,探险家为什么能这么心安理得地接受猫对他的好呢,他就不能主动去找它吗?”
“那可能,是猫记错了吧。在过去相处的时间里,探险家应该跟它说了不止一次很喜欢它,或许探险家根本就没有讨厌的人,只是为了让猫变成只属于他的猫,才故意骗它为自己杀人。”
煞有其事。
仿佛剧本里真是猫杀的人,而不是死者的女儿。
明礼似懂非懂点点头,没再继续问。
倒是纪崇问她,“不追问细节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比如,为什么不去找她,见到她是什么心情之类的。”
明礼已经不知道他们聊的是剧本杀还是什么了,懵懵懂懂地问,“那答案是什么呢?”
“我想想啊——”这一想,就是三分钟后,他才慢吞吞地对她说,“可能是很害怕被拒绝吧,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得起拒绝,看起来很有勇气的人或许最胆小也说不定。至于见到她的那一刻,心情大概是坐了一万遍过山车,又跑去倒立一样。”
明礼失笑,“这是什么形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