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开后看着颇具纪崇风格的简笔涂鸦,她陷入了长时间沉默。
站在门口仿佛面壁思过,心情复杂到不知如何陈述。
纪崇在这时发来消息,问她要不要看日出。
明礼有些诧异,走出阳台,仰头看了眼天色。
太阳已经高悬,哪儿还有日出可以看。
于是困惑地问他:现在吗?
纪崇非常理直气壮:是啊,看不看。
她思考的时间,他已经等不及,又发来语音。
用热情洋溢的声音,不停问她。
——看不看日出啊同桌?
——要不要看日出?
等回过神时,她已经站在门外,对上了一双带笑的眼。
“绝对超有意思。”他竖起两根手指,认真地对她保证。
明礼满心困惑,差点就要问出来。
你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好,还是只对我特殊。
实在是太难区分。
不清楚笑容是统一发放还是仅自己可见。
也不清楚看向自己时眼里的专注是习惯还是特例。
她心里装着乱七八糟的事情,坐在他的副驾驶,一路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纪崇口中所说的日出,是绥北最新的一个展览,所有关于日出的照片被统一摆放,放眼望去金灿灿一片。
头顶灯光也是近乎于阳光的色彩。
明礼看见有标注为小狗的阳光,凑过去发现是主人将微型摄像机放在小狗脖子上,照片是模糊的,杂草显得格外高,阳光摇摇晃晃落在上面,被定格在照片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