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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【是什么谐音吗?还是坐标?】

他无情回应:【答错了。】

明礼:【小狗倒地jpg】

明礼:【账号吗?qq、抖音还是百度?】

纪崇:【也不是。】

明礼:【啊——】

聊天界面没有显示对方正在输入。

纪崇摘下耳机,准备出去接杯水的时候,明礼又发来一条:【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?】

到底是什么意思呢。

数字是什么意思、说话是什么意思、父母不是亲生父母又是什么意思。

纪崇也曾被这些所困惑,那时候只要打开绥北频道,播放的都是明礼的寻亲节目。

煽情的音乐、泛黄的老照片,还有中年男人数次低下头停顿的话语。主持人面带微笑,鼓励他把要对女儿说的话说下去。

纪崇坐在沙发上,没看出电视里这个男人跟他同桌有半点相同之处。

他母亲听说事件主人公是他同桌,放下手里的工作,问他,“你平时在学校没欺负人家小姑娘吧?”

纪崇面无表情地抬头看着他妈,“我在你心里就这种形象?”

纪妈妈想想也是,放下东西打算去洗澡时,又听纪崇问她,“妈,贵州那边有什么好的大学吗?”

他妈给的答复是:“你要是敢跑那么远上大学,你就给我滚出家门。”

贵州大学最终没有成为纪崇的志愿。

高三实在是太漫长了,秉承素质教育的绥北都难逃一卷,音乐课、美术课、心理课、体育课全都沦为语数英的殖民地,随时都可以发动侵略,取而代之。

纪崇每天早上都会冲一杯咖啡,但有效期只是一个早上,到中午就困,舍友全都卷,午休时间不回寝室,要在教室里刷题,他在笔尖刷刷扫过试卷的声音里趴在书堆上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