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配拥有方乔,甚至不配提她的名字。
“谁啊?”杜舟明知故问道,“乔乔啊?”
杜聿叹了口气,等杜舟继续说下去。
“没见过。我哥把人睡了,扭脸儿又去向白月光献殷勤,我可没脸见人家。今儿我又得知那白月光是她亲姐,我就更没脸了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。”杜舟说完,又是一声惊呼,“呀!你说乔乔会不会觉得自己特亏,回头把我也给睡了啊!这样你们几个也算扯平了。我倒也不是特别介意啊,我和乔乔都管您叫声哥……”
“杜舟,闭上你的嘴。”
杜舟在电话那头笑得乐不可支。
“春节我在日本。”杜聿说。
杜舟哦了一声:“代我向成晚姐请安,祝她早日康复,早享富贵。”
杜聿挂断电话前,又听见了杜舟的声音。
“我和你说过吗?乔乔住哪儿我找着了。”
电话还是被挂断了。
杜舟看着手机屏幕,又看看窗外遮天蔽日的大雪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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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了杜舟的电话,杜聿觉得心里憋闷,索性走到院里吹吹冷风。
他搬回了秦老胡同,不,他是逃回了秦老胡同,他无法继续待在有着过多方乔气息的那个公寓里。
在那个房子里,他格外想方乔,想和她心平气和地聊聊,想和她道个歉。
天开始下雪,先是一小朵一小朵的雪花落下,随后逐渐细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