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碰了个杯,仰头一口把一short杯的tequi干了。
“这个成晚啊,跳芭蕾的,大艺术家,人长得漂亮极了,气质又好,绝对是咱北京城里排得上号的大美人儿。她家是做金融的,她爸以前管理的资金差不多得有上百亿。”沈见微开始给方乔说故事。
“我不知道他们俩怎么认识的,大概是杜聿全家去美国之前他俩就认识了。后来杜聿一个人从纽约回来,在北京扎下根儿,俩人再续了前缘,成天儿地待在一起。我们看了都眼热,以为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要公开了,只不过……哎……造化弄人啊。”沈见微唏嘘地摇了摇头,“前两年他爸投资的股票忽然爆了仓,损失惨重,他爸没挺住,跳楼自杀了。听说他爸死后,家里能卖的都卖了也还差人家一个多亿还不上。成晚一个舞蹈演员,哪儿管过这些钱的事儿啊,被逼地实在没了法子,就去找杜聿帮忙。杜聿也真是仗义,愣是卖了自己的好多产业,要替她把钱还了。”
“可也不知道是信息没对上,还是老天看不得他们这么好,杜聿在英国出差卖个楼的时候,成晚却意外出了车祸,被车撞了,生命垂危。杜聿慌慌张张回到北京的时候,只看到医生说人不行了,要准备后事儿。”
方乔一直垂眸听着,没什么表情,却在听到沈见微说成晚出车祸的时候幽幽地讥笑了一声。
出车祸是真,可起因却不是他们想的那样,是个意外。
成晚是觉得没了活路,自己冲入车流往车上撞的。
她知道的比沈见微可清楚多了,因为当时她就在现场,也是她把成晚从车底拉出来,抬上救护车的。
直到杜聿赶来医院前,都是她守在成晚的病床前,看着她一点一点没了生命体征的。
又要了一杯tequi,方乔想也不想,直接干了。
已经第六杯了,怎么还没什么感觉。
“不过杜聿就是不信邪,他说成晚还没死,也不会死。所以他找了个医疗包机,把人送到日本去了。你说神不神,人还真就没死,不过也没活,就这么直挺挺得躺着,到现在还维持着呢。”沈见微继续说,像是在说一个神话,“你知道么,杜聿老往日本跑,就是去看看成晚醒没醒,哪怕没醒,他也得去看她,和她诉诉衷肠。所以你看吧,这么深的感情,你能掺和地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