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试试。”
“明儿见了,我的老baby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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赶走了杜舟,杜聿踏踏实实地冲了个澡。
站在洗漱台前,杜聿抹了抹镜子上的雾气,一个头发湿漉漉挂在额前的男人出现在镜子里。
他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许久,眼睛却始终不聚焦。
他现在脑子很乱。
刚才杜舟说要堵门儿的话在他脑子里盘旋了许久,让他很难不想起一个最近总是来家里堵他的女人。
而这个女人一进入他的脑子,就将他对成晚和那块地的想法和打算冲地得一干二净。
昨天他和这个女人在床上莫名其妙地亲热了一阵子,虽然半路就叫停了,但他知道,再不停下来,擦枪走火就是必然的。
而他,也几乎要无法克制。
后来那个女人亲了他一口,就在关门的前一秒。
那个吻不带着任何情欲或贪念,更像是完成一个任务,一个使命。
她亲完了,就走了。
开始是她,叫停是她,离开也是她。
捉摸不透。
挥开心中烦闷的感觉,杜聿吹干了头发,躺到了柔软的大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