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杜舟却说,这事儿很有意思,和成晚还有点关系。
因此,他让秘书订了周一飞美国的机票。
电梯缓缓向上,十几秒钟后到了十八层。
门打开,杜聿看着眼前的场景,脚步迟疑,并没有踏出电梯。
“杜总,您打算在电梯里待一辈子吗?”方乔靠在他家的门上,朝他露出个灿烂的笑容。
一个小时前,杜聿还在工体西路的背街小巷里想起了这个女人,一个小时后,她却趁着夜色潜入了他家的电梯间,言笑晏晏地看着他。
都三点多了,不知道她在这儿待了多久。
杜聿没来由地心烦,他并不想在一个他想着成晚的夜里看到方乔。
“马上走。”杜聿冷着脸走出电梯,拽起方乔的胳膊,要把她往电梯里扽,“以后物业会看着你。”
“你弄疼我了!”方乔叫了起来,随着他的脚步走了几步。
见他抓着她胳膊的手送了些力气,方乔瞪了他一眼,转过身,面对着他,趁他不注意,蹦到了他身上。
“方乔!”杜聿咬紧了后槽牙,眼里似乎要射出激光将她杀死。
不理会他要将自己拽下去的手,方乔像只猴子似的紧紧攀住杜聿的脖子和腰,丝毫不肯松懈。
“下来。”
“杜总,您比我大了快五岁了,怎么还这么不稳重。”方乔笑嘻嘻地挂在他身上,任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拨着推着。
“我再说一遍,下来。”杜聿几乎是要失控了。
他向来是个冷静自持的人,除了成晚出事儿的那一天,他从来没有像此刻那么愤怒,又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