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二十几岁的他又并不是真的爱在这些地方流连,都是成晚说想去见识见识,他才带着她在夜店里从晚上坐到清晨。

十年过去,ix和vix早已作古,善男信女们都不知所踪。

如今三十多岁了,他依旧不喜欢夜店,却身不由己,必须时不时来这里。公务也好,私事也罢,在这种昏暗暧昧的环境下总是好谈事儿的。

而成晚,即使想回到这里,却也是身不由己,物理意义上的。

一支烟抽完,他的思绪也断了。

他总在抽烟时想起成晚,大概这个时候他的注意力最集中,他可以全心全意地去想她。

烟一断,成晚也就变了,从一个笑着跑向他的人,变回了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人。

这两年来,即使她都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,他还是坚持让医院上最好的设备、用最好的药。他也会每隔一段时间就飞去日本,去医院看看那个像一具尸体般躺着的成晚,陪她“说说话”。

看到他,他能稍稍安定些。

而最近,他看到了一个和成晚有些相像,却活生生的人。

那个人叫方乔。

看到她的第一眼,他竟有些恍惚,好像成晚就站在他面前。

所以当她顶着那张和成晚有七分像的脸找上自己,要他清偿前债的时候,他没来由地点头答应了。

可方乔这个二皮脸、神经病开始慢慢与他多了些接触后,他又觉得她和成晚并不相似。

和成晚这个家道中落的千金不同,她是凭空出现在京城社交场里的茶花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