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乔的身子又往前挪了挪,腿若有似无地蹭着杜聿,手也从他胸前滑落,找到他的手,与他十指紧扣。
感受到他手心起的一层薄汗,她知道,这个看似断情绝爱的男人也禁不住刺激。
这是人类的本能,是保存自己和种族的驱力,谁又能和自然定律作对呢。
“从我身上下去。”
杜聿的声音很低,带着威胁和克制,可听在方乔耳朵里,却又性感地不可抑制。
所以,方乔并不理会他,非但不顺着他的意思,反而要更进一步。
眼下她控制住了杜聿的手和腿,他对她来说就是个手到擒来的猎物。
唇从他的耳际缓缓撤回,重新来到他的唇边,与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。微微张开唇瓣,方乔伸出舌头要去撬开他紧闭的嘴唇。
可下一秒,被她抓住的手就挣脱了,大手扶住她的腰,将她举了起来。
眼前只剩天旋地转,她好像做了个转体360°,然后又被重重摔进了沙发里。
她惊叫了起来。
丢开落在脸上的抱枕,方乔气急败坏地跳到了沙发上,走了两步,和站在一旁冷眼瞧她的杜聿对视。
“你差点杀了我。”
杜聿不理会她,转身要走。
方乔却死死拉住他的胳膊:“我现在脑袋疼,应该是脑震荡了,你得赔我医药费。”
又是要钱。
三句话离不开钱,这女的是掉钱眼儿里了?
掏出手机,杜聿给方乔转了十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