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为我没要你的钱?”虽然不可理喻,但她目前只能想到这个原因。
是,但也不全是。可他要怎么跟她诉说那些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。其实他也不是一直这样的,据那个只见过两次面依稀在脑海中留下一点残影的老太太说,他小时候很调皮话也很多,虽然说不清楚但总是咿咿呀呀个没完,从早到晚吵的人脑壳疼。老人记忆中的自己和他所能记起的幼时是完全不一样的色调,边宇不喜欢听他说话——因为他的声音。
她说:“难听死了,快闭上你的臭嘴。”
她说:“你就那么想让我死吗?你就是故意发出声音让我愧疚,你放心,我死了你也活不成。”
她还说——
野种,狗娘养的,畜生……
“为什么不要我的钱?”他不愿追溯那些久远的过往,那是深埋在地下的破烂陈旧,掀一下就能泛起浓重的死灰,呛的人喘不过气。忘却过去最好的办法是抓住当下,他开始不依不饶。
明明说过缺钱的,却连他一分也不要。
“你也说是你的钱啦,哪有什么都不干白拿的道理,”徐筱茹笑,“就因为这个生气啊,哪有你这样的人,上赶着给别人送钱,别人不要自己还生闷气的,你也太奇怪了。”
“你不是别人。”
“那也不成,人的欲望是无尽的,你今天给我这么多我还会惊讶会拒绝,等拿的多了顺手了就要开始嫌少了,你不怕啊。”
边扬不为所动,打定了主意,“我可以再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