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车来了。”彭城见她久不出声,以为自己玩笑过了火,他这人有时说话不过脑,得意忘形就容易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,恰好车到了门口,便开口提醒。
彭城先一步走出阴凉,将自己暴晒在阳光底下。
“走吧。”徐筱茹抬脚,对一直没吭声任自己放肆打量的人道。
唐玉平也是个爱热闹的,平时跟徐筱茹单打总要顾忌她是个女生,体力和技巧上跟自己都有差距,对打时有意无意收着。彭城虽然羽毛球打得少,但在运动方面却是一把好手,没多久就轻车熟路。
四人从轮流单打变成2v2,彭城自告奋勇与徐筱茹组队,对着唐玉平叫嚣“要给徐筱茹报仇雪恨”。徐筱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跟唐玉平结下什么仇什么恨,但是这不耽误她要借此机会赢过唐玉平一头。
两人气焰高涨,对赢家的名头势在必得,唯独忽略了一旁沉默不语的边扬,直至比分越拉越大,二人才气喘吁吁举白旗投降。
结束后三人皆对边扬齐齐竖起大拇指,这倒不是说他打得有多好,而是此人颇有心计,前期单打时不显山不露水,连发球都十有八九发不出去,谁知道组队后跟变了个人似的,不仅发球灵活,还专挑死角打,整得徐彭二人跟窜天猴一样满场跑。
彭城倒不打紧,他篮球足球都玩得转,这种运动量对他来说不在话下,倒是苦了徐筱茹这个运动菜鸟。
带来的水已经喝光,彭城和唐玉平去小卖店补货,场边的休息长凳上只剩徐筱茹和边扬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徐筱茹还沉浸在刚才的对战中,歪着头眯起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边扬。她的发际被汗水打湿,零星闪着细碎水光,脸上还有运动后残留下的红晕,气也没完全喘匀,胸口在呼吸间上下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