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婷算半个生意人,家里生意上的事情虽然不直接参与,但重要的事情总要过问几句,也知道做人凡事留三分,事不能做狠,话不能说绝,更何况感情这种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。
“馨文你别看她年纪不大,脑子里想法多着呢,她爸妈把她当宝贝一样养到现在,事事都顺着,谈朋友这种人生大事更是马虎不得。”
边宇连连应和,“那是那是我懂的,也不是说现在就要怎么样,只是彼此互相认识,做个朋友嘛。”
周明婷略微思索,给边宇透了个底,“多交朋友是应该的,但我们周家思想传统可能跟不上时代,对小辈的穿着打扮还是比较保守的,说不好听是老土,就连馨文打个耳洞都是十八岁之后才可以做的。”
言外之意显而易见。
边宇早就看不惯边扬的穿衣打扮,此时被人当面摁着头抽打,心里更是气得牙痒痒。
边扬出了咖啡店在商场百无聊赖逛了两圈后直奔西山苑,前两次走时都跟边宇起了冲突,仓促间东西没能带齐全,想着干脆趁这次回去好好收拾一番,一股脑全搬到和馨苑去,也省得以后来回跑了。
边宇到家时,边扬已经收拾了一大半,书籍资料,衣服鞋子,几个电脑显示器已经装箱摞在一起,全堆在房间门口的过道上。
“哟,就这么迫不及待啊,知道的是搬家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母老虎会吃人。”
边扬不知道她又在抽什么风。
“我就奇了怪了,说你不听话吧你也听,不然怎么会一闭嘴就闭了二十几年,”边宇越来越靠近,近的边扬都能听到她咬牙切齿,磨刀霍霍的声音,“那为什么不继续听话,为什么要往脸上整这些丑不拉几的东西,为什么千方百计要离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