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堵得徐筱茹上下不得,无端生出一种自己在欺负老实人的感觉,但想想不对,明明自己才是那个被鸠占鹊巢破坏美好时光的受害者,随即大步一迈拎起彭城耳朵就拧。
“你不要仗着玉淑姨不在家就没人管得了你,告诉你我已经给足面子了,你要是继续在这里赖下去,我就说、我就说”略迟疑两秒,咬紧牙关横了横心道:“我就跟我妈说你喜欢我想追我,到时看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徐筱茹一点没留情,牙关咬紧的同时手上也不忘发力,扯得彭城哇哇大叫,像只被剥了皮的青蛙,全身一阵一阵地抽动。
“疼疼疼啊,你先松手,松手。”
堵在胸口的恶气在彭城强烈的痛感中得以稍加平息,徐筱茹这才甩开手,伸出腿左右两人各踹一脚,一屁股坐在沙发中间。
“你这女人,怎么这么狠心,下死手啊你。”
徐筱茹双手抱胸毫不示弱,以牙还牙,“你一个大男人,成天就想往我一个单身女人房子里钻,不仅污我清白,更是惹得我家宅不宁,你狠还是我狠。”
彭城不说话,将手里的游戏机一把扔下,暂停一会,眯着眼睛不怀好意道:“坦白从宽,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?”
从始至终除了被徐筱茹面对面质问时发出两声便再没说过话的人,此时被她刚才那一屁股挤到沙发角落,沙发本来是两人位的,一下子挤进来三个人便显得十分拥挤不堪,身体贴近的地方几乎毫无缝隙可言,虽然彭城为了躲避徐筱茹魔掌已经起身离开,但剩余两人并没有挪动丝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