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,刚接了个团单。”她的表情还处在成功的喜悦中,即使刻意压制,弯弯的嘴角和带有一点细纹的眉眼也难以令人忽视。
“什么时候有空,想请你吃个饭。”
徐筱茹不解,正色道:“为什么要请我吃饭,最近都不太有空,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乔迁新居?”脑海中临时蹦出一个陌生的词汇,“你帮我忙,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哦,那个啊,”有钱请吃饭不如把钱折现还回来,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,“最近真不行,不着急,你跟彭城是老同学现在又很巧住我隔壁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“坐下来休息会吧。”
徐筱茹庆幸他没有继续坚持,顶着烈日在外奔波半天是有点累,身体疲惫脑子却活跃异常,坐下半晌还在思索是否有遗漏或需要特别留意的地方,“不好意思,走神了,你说什么?”
边扬看着她用手指抠着矿泉水瓶上的贴纸,粘合处被撕下一角,撕撕贴贴直到彻底失去黏性再也固定不住,“锦富路那儿的房子还在吗?”
“当然不啦,”仿若突然之间对贴纸失去兴趣,她随手将瓶子放至一边再也不碰,“你还记得那路叫什么啊,彭城说带你来过我家,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,”就想起两人在后面菜地撒尿那事了。
“你有印象吗?我们当时在我家都干什么了?”
边扬顿一会,轻摇头,“时间太久记不太清了。”
“你看,我就说吧,”徐筱茹右手往桌上一拍,果不其然的样子,“就彭城那小子记仇,老说我爱告状,他干那一堆事我都懒得说。”说着她站起身,将被冷落一阵的水瓶再度拿起,“十字路口那家泡菜店不知道你有没有吃过现在还在味道也不错,有机会可以去尝一尝,你坐我去后面看看。”
“彭城说有个同学聚会,让我也参加。”粗粝的声音急速追上来,带着点迫切。
“小学啊?”徐筱茹闻言回头,他似乎正要起身,上身直立双腿弯曲一副被窄小的空间困住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