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二十几年来几乎从不一起出门,却不想头一遭就被拒绝的如此干脆,边宇心中不快持续加深。
“你能有什么事,不是把工作辞了吗?说起这个我都还没问你每天早出晚归都去干什么了,是不是背着我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。”
后座的人不说话,边宇想起刚才吃饭时餐桌上的场景,曹贵生充满欣慰的笑,于玫的得意,还有那个一向吊儿郎当,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小少爷,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突然搞起人情世故。
脑海中多年来一直绷着的弦突然“嗡”地一下,不好的预感冲上心头。“我不管你什么事,明天必须陪我去。”
她的脸色逐渐变得极为难看,语气也极为霸道,不给人留下任何质疑的空间。说出去的话得不到想要的回应,如同一粒石子投入大海,不起一丝波澜。
边宇心中大躁,气血在腹腔中翻涌,眼神怒视前方,蓦地脚下油门一踩到底,车就直直往前冲了出去。
“你给我滚,滚得越远越好,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进了家门,边宇一股脑就冲进右手边的房间,把衣服从衣柜里全数翻出扔在地上,犹嫌不够,掉转过身快步走到书桌前,身子向下趴伏,双手在桌面上一扫而过。
只听见叮铃桄榔一连串东西掉落在地的声音,原本整洁的房间顿时乱作一团。
“我让你拼,你不是爱拼吗,我让你拼个够。”
边扬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阴晴不定,等她彻底发泄完后再神情镇定地走进房间,简单收拾好东西后装箱出门,动作利落、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