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卫理来的时候,徐筱茹正在店里例行转悠,检查检查货品顺便看看上午的售卖情况,听见有人进来,“欢迎光临”喊到一半,就看见秦卫理龇着大牙,正冲自己笑呢。
徐筱茹待他坐定,转身从旁侧立式冰柜里拿出两瓶酸奶。
“你还说,之前就说要过来看看,结果半年才露面,我没事还在想这人走茶凉未免也太快了点吧。”
秦卫理坐了一小时公交倒了两趟车,这会是真渴了,也不跟她客气,接过酸奶就大口喝起来。
“最近太忙了,你是不知道,自从你走之后,公司就开始搞什么架构调整,整一堆乱七八糟的形式主义,没事就开会每天脑子都是懵的。前两个月又跑了几次医院,动了个小手术,然后就这么拖到现在才有时间来。”
他不提,徐筱茹也不好问具体是什么毛病,只是问:“严重不?现在恢复过来了吗?”
秦卫理摇头,“没事,微创手术,一个来星期就出院了。你呢?怎么样?”
创业初期,徐筱茹还常跟朋友抱怨生活艰难,赚钱不易,今天手上一道口子,明天手臂上一个疤。朋友都很有耐心,包容她每天的长篇大论和无数条六十秒语音,上班之余还要抽空安抚她焦躁的情绪。
不过好在现在都慢慢好了起来,她也学着将负面情绪和能量自我疏解消化。
“还行,”徐筱茹笑,“一开始嘛,总是会有点难的。”
秦卫理见她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,不禁好奇发问,“我一直有个疑问,像你们这种从公司出来创业的会不会还想回去上班啊?”
这个问题,秦卫理不是第一个问的人,第一个是卢芝惠——徐筱茹的妈妈。
卢芝惠担心她开店太累,干不了多久就坚持不下去,又怕她亏本,最后变成一个年纪大没有工作没有男朋友的穷光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