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呢,小越以前还爱耍小脾气,我听说现在读书可认真了,哎,小越现在的成绩怎么样啊?”
三婶拐拐程若茵的胳膊,程若茵装不了哑巴,只好回答:“还不错,进步很大。”
“看看,我就说男孩子开窍晚。”二婶瞥了眼端坐的程若茵,“小姑娘,你成绩怎么样啊?跟小韵差多少?”
程若茵盯着茶几上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精致小碟,漫不经心地答:“不太清楚,大概比我低十几分吧。”
林苏韵成绩虽然也名列前茅,但印象里也就年级前20的水平,低个十分差不多。
三张叽叽喳喳的嘴暂时安静,程若茵攥紧拳头,憋回涌上喉咙的哈切。
三个女人眼神交锋后,三婶笑着打了个哈哈:“是吗,那你成绩很好啊,怪不得小越老爱跟着你学习。”
二婶瓜子也不磕了,靠在沙发上问:“小姑娘家里干什么的?怎么大过年不回自己家来这里?”
如果说前面都还是软钉子,这句话无疑上升为硬茬子针,程若茵的笑消失得干脆利落,她冷冷抬眼:“您想听什么?”
二婶翘起二郎腿,双手垫在膝盖上,笑着看身侧的表姑:“什么想听什么,你看看这孩子,说什么呢在?”
旁边的表姑冷哼:“小门小户的,说什么都不离奇。”
三婶见程若茵脸色不好,连忙又出来当和事佬:“你们也是,多大年纪了,跟个孩子计较什么?”说完,又去拉程若茵的手:“她们就是说话直,你别往心里去。大过年的,你不回家,怕你家里人找不到你,担心你。”
找不到她?一见她就猜出她是谁,还会不知道她家里是什么情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