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敢说!上次怠慢人家,这次还怠慢!”祝时修赏了祝时越一个暴栗,胳膊搭在祝时越的肩膀上,强行从程若茵旁边拐走,咬牙放低声音:“你给我注意点,上大学前不许有任何出格行为!”
祝时越不耐烦地挣开:“哥,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
言语间已走入金碧辉煌,汪伯双手交握站在大厅入口,带着标准的服务微笑,朝三人鞠躬:“晚上好,现在要带程小姐去她的房间看看吗?”
祝时修按住祝时越躁动的肩膀:“嗯,辛苦汪伯了。”
“不辛苦,大少爷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汪伯侧身让路,伸手示意,“程小姐,请跟我来。”
“好。”程若茵松开祝时越的袖子,跟上汪伯。
眼见程若茵离开,祝时修才放下禁锢祝时越的手臂,他眉头紧蹙,压着声呵斥:“注意点影响,把人带回来过年也太高调了!”
祝时越双手抱胸,干脆靠在身旁的柱子上:“怎么了?反正你们都知道。”
“是,我们都不反对,但你也看看情况。过生日你带回来可以说是请同学,过年能一样吗?那些人盯着你我身边的位子盯了多少年?若茵她没家底依仗,她怎么面对那些亲戚?”
“什么时候要看那群人的脸色了?哥,你要退位让贤啊?”
“这是一回事吗?小越,你们现在好着,未来可不一定,你现在就能确定你要跟她结婚过一辈子吗?”
祝时越眉头一挑:“怎么不行?你们不都同意吗?”
祝时修冷笑:“我们同意,若茵她同意吗?”
此话像是根针,狠狠扎破祝时越吹出的纸老虎,他张开嘴,又缓缓闭上,偏过头避开祝时修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