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说——什——么?”
程若茵撩开耳旁的头发,凑到祝时越嘴边。
“我说!你要不要点一个试试?”
程若茵摇摇头,趁着小孩还在吵架,烟花暂歇的空隙,大声喊:“不用了!让小孩玩吧!”
祝时越微微一笑,屋内浸出的暖光只够点亮半边侧脸,他伸出背着的另一只手,掌心里赫然捏了两根细细的棒子。
“这——是——什——么——”
烟花嗖得一下升空,祝时越塞给程若茵一根,掏出打火机点燃。
小小的火花噼里啪啦炸开,跟头顶的烟花比起来,好似萤火对日光,虽然微不可比,但却能被实实在在捏在手里。当繁华落尽,绚烂终结,手里的小确幸便成为黑夜中唯一的光。
祝时越捏着他的那根,和程若茵的头对头靠在一起,两朵火花像是并蒂盛放的莲花,相互纠缠,攀爬,直到生命的尽头。
“这是仙女棒,好玩吗?”
燃尽的棒子光秃秃的,祝时越以棒子为笔,以面前的薄雪为纸,寥寥几笔,两个简单活泼的小火柴人诞生在除夕,一个束着马尾,一个生了泪痣,手牵着手,一起走进画着q大的大门。
小学生一样幼稚的画作,程若茵盯着盯着,噗嗤一声笑了。
“茵茵,”画外,祝时越握住程若茵的手,在雪地上又添了笔画蛇添足的爱心,“我答应你,我一定能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