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的不求,不得,他给了她哭闹和期待的底气。
修长的手指落在画上,摸了摸上头的小狗,好似惊扰梦境的蝴蝶:“这是我想象的,我们的未来,喜欢吗?”
程若茵睁大眼睛,努力从模糊的水雾中辨别:“但是但是这上面没有你呀?”
“傻瓜,”祝时越双手的食指与拇指对碰,比出相框放在眼前,闭上一只眼睛,“我在画你呀。”
小小的一张纸上,有她,有狗,还有他们的梦想。
他送给她的岂止一幅画,他送给她的是她渴望已久的家。
程若茵攥着纸的手指一会紧一会松,她想抓紧,又怕它脆弱得像是镜花水月。当巨大的头彩砸到她身上,她反而退缩,反而自问:这么好的东西,真的是给我的吗?
“若茵,若茵,看看我。”祝时越替她拂去脸颊上挂着的泪水,她惶惶抬头,充盈的水雾使得祝时越的脸像是破碎的万花筒,他摘下她的眼镜,双手扶住她的肩膀,温热的唇瓣落在颤动的眼睫,湿湿热热的,像是蒸烤的水蒸气,低沉无奈的声音一起砸在耳边:“别哭了,我想让你开心的。”
“要是每年你都这么哭一次,我还给不给你过生日了呀?”
每年
永远
当诱惑足够大的时候,风险反倒成了助兴剂,理智的弦宣告崩断,程若茵勾住祝时越的脖子,掂起脚尖,品尝结出的禁果。
她笨拙而生涩地含着,咸腥的泪水掉进微张的口腔,和香甜的橙子味混在一起,刺激味蕾和神经。她只伸出一点点探知的触须,立马被饿久了的猎人牢牢抓住,反守为攻,身体力行地教她该怎么品尝。恍恍惚惚间,她好似回到事情发生的前夜,那个夜晚,她也是这样晕晕乎乎,浑身瘫软,被夺走全身的力气,毫无长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