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天不吃饭,她也一晚上辗转反侧,难道他卖卖惨,她就非得原谅他?又不是她要他下去淋雨,他一个成年人,做什么事情造成什么后果,自己不能负责吗?
程若茵盯着那个墨点,直到眼前模糊才想起来眨眼。
窗外雨声渐歇,洗刷过的天空干净透彻,压下的燥热卷土重来,程若茵掏出包里的伞,走出教学楼。
只是想出去吹吹风,绝对不是去看他。
校门口的人流少了不少,站在路旁的那个人更显突兀,他无视周遭的打量和议论,像是一块顽石,直勾勾盯着教学楼出口。
程若茵心中涌起一股烦躁,捏紧手中的伞柄,走到他面前,才发现他眼睛通红,不知道是被雨淋的还是熬夜熬的。
祝时越捋开挂在脸上的水,挤出难看的笑。
程若茵握着伞站在他面前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水珠顺着他的发丝滚落,他勾起嘴角,声音哑得像是几十年的老烟枪:“你之前不是喜欢看我淋雨吗?”
“你——”程若茵想说你有病吗,话到嘴边,说出口的却是,“你快走吧。”
活像只落水狗般的祝时越居然笑了,他往前走了一步,程若茵后退,一脚踩进水塘里。
“你在关心我吗?茵茵?”
程若茵又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那处水塘,奈何溅起的水花已经打湿她的鞋袜。她皱眉喝止:“别再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