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脊上的大手不停,低沉磁性的声线从喉咙口溢出。明明受伤的是他,到头来情绪崩溃的却是她。
“我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,身上只有两百三十七块。”
背上的手停了,炽热的温度在腰上驻足,烫得她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“你可以花两百块雇我一天,按理来说,我也该花两百块雇你一天。”
“但现在,我想在天平上加上一块砝码。”
手电筒的光扫射过来,驱散周遭的黑暗,她像是被审讯的囚犯,攥紧手中的胸针,下巴垫在祝时越的肩胛骨上,将自己的唇送到他的耳边,招供深埋内心深处的隐秘。
“我喜欢你,很久了。”
像是缺失已久的拼图找到最后一块,她大胆伸出双臂,还上面前人的腰,将自己完全嵌入温暖的怀抱中。她勾了勾唇角,在刺眼的光中闭上眼睛,喃喃道:
“如果是这样,我需要花多少钱?”
砰砰,砰砰。
耳畔如愿传来热烈的心跳,年轻、有力,像是不知疲倦的擂鼓,又像是轰隆作响的惊雷,她听着他心跳的频率渐渐与自己同频,看着他手上的鲜血加速流淌,感到腰上的手掌愈压愈紧,仿佛要将她揉碎。
珍珠弹出蚌壳,将自己送到狼嘴边。
那束白光越来越近,他垂下受伤的手,微微俯下身,将珍珠压进怀里,挡住刺眼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