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牙向后挪,试图再站起来,头顶却又覆上两道阴影。
彪子和胖子缓缓靠近,贴在她的身后,断了她的退路,和面前的两人形成包夹。
“我都没说什么呢,那个人就跑了。”烟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笑了起来,“你这救命是找错人了啊。”
“妹妹,我们呢也不是那等坏人。你把手里那宝贝给哥哥,哥哥就放你走,如何?”
不怀好意的笑声交织成四重奏,四面环绕,仿佛一张大网,将她困在其中。
怎么办?
冷汗顺着额角落下,滴到身下的水泥地里。
手中的玫瑰胸针握得发烫,坚硬的宝石嵌在手心,几乎要和她融为一体。
“喂!”
喝止自巷口传来,在空旷程若茵抬头,修长的身影融合在路灯底下,他双手插兜,松松垮垮地站着,自雪白如昼的光中缓缓走出,如神仙降临,他一步一步向里走来,身形单薄,却给足了她挣扎的力量和安全感。卷土重来的希望化成泪水冲刷视线,程若茵抑制不住颤抖,没有眼镜,她看不清他的脸,却能想象到那张狂嚣张的眼睛,和那颗漆黑的泪痣。
“你们几个,欺负一个小姑娘,算什么本事?”张扬的声音步步靠近,祝时越的脸渐渐清晰,他将书包甩在一旁的地上,笑着冲他们挥手。